11月 7th, 2006
四级的失利是我所始料未及的.从我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成绩,一直到现在,我不停的问自己,这是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?上大学已经一年了,我不知道记忆中那个早晨五点爬起来,借着微弱的路灯光大声读书的我和现在的我,那一个才是真实的,哪一个才是自己应当去做的.有时候我也安慰自己,骗自己说我没有变,变的只是环境和环境中自己所扮演的角色.其实又何尝是骗呢?纪吉昌依旧是那个长不大更长不高的孩子,依旧喜欢苏童,喜欢海子,喜欢一个人在黄昏落寞晚霞中,立一个寂灭的诗.也或许安慰是自欺欺人.岁月以降,从前那个懵懂的孩子应该知道什么是疼痛,什么是在上帝眷顾之前必须要经受的悲喜.人是要长大的,即便你不愿意,但这是人的命运轮回注定的,人在命运之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,一如一个小小的贝壳在海啸里被击碎成红色的齑粉,丢失在水潮中,如华丽的血.
只是我不甘心,不想自己在上帝的手掌中安然的微笑.我还在奋力地做着困兽之斗,企图想保持着积蓄了十八年的稚嫩的心灵维度.只是我一个人,所有的人都背叛了青春,也背叛了灵魂.所以我是依旧孤独的,保持着孤独的姿态进行着一个人的岁月保卫战.我注定是要输的,只是没想到在成佳节又重阳人之前我就输了,我把四级丢了.一八岁生日的那天晚上,我请了许多朋友,似乎在宣告着自己的屈服.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这场战斗远没有结束,虽然我一再的丢城失池,我还没倒,即便是最后的负隅顽抗,我会继续.
12月 2nd, 2006 at 08:00
我们需要的只是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