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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jijichang 的个人博客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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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Hello world!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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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Fri, 08 Apr 2011 13:52:29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jijichang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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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欢迎使用 WordPress。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。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，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。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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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江上的母亲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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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24 Mar 201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jijichang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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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野夫：江上的母亲 ——母亲失踪十年祭 一 这是一篇萦怀于心而又一直不敢动笔的文章。 是心中绷得太紧以至于怕轻轻一抚就砉然断裂的弦丝。 却又恍若巨石在喉, 耿耿于无数个不眠之夜, 在黑暗中撕心裂肺, 似乎只须默默一念, 便足以砸碎我寄命尘世这一点点虚妄的自足。 又是江南飞霜的时节了, 秋水生凉, 寒气渐沉。整整十年了，身寄北国的我仍是不敢重回那一段冰冷的水域, 不敢也不欲去想像我投江失踪的母亲, 至今仍暴尸于哪一片月光下…… 二 从母亲到晚年仍保持的决绝个性里，我相信她成为“右派”是一件必然的事。这样说并非基于纯粹的宿命观，而是指她诞生之初，血质里就被刻上了她父亲的烙印。她一生都在努力企图剪断她与那个“国军”将领的血缘联系，却终归徒劳无获。 我外祖母是江汉平原的大家闺秀，其父在民初留学扶桑八年，归国赴任甘肃省高法院长前，决定与天门望族刘家结为姻亲——那时的刘家三少爷[我外祖父]正成为黄埔八期的士官生开始了他的戎马生涯。在可能存在过的短暂幸福之后，作为战祸频仍年代的军人之妻，外祖母便带着我的母亲步入了她的孤独一生。 抗战爆发，外祖父侍卫蒋公撤退西南。刘家太爷故世，大宅日见凋敝。该地区又是日寇国军和共军拉锯争夺之地，无论哪一部短暂占领，徒具虚名的刘宅便成了搜刮粮饷的目标。外祖母带着我少年的母亲东躲西藏，饱受乱离之苦。最后因怕女儿受辱，外婆只好托乡里客商将我母亲带到湘西伯父家避祸。母亲在那识尽炎凉，像一个女仆般做工求学。 三 日本投降当年，母亲独自踏上还乡寻母的艰难路程，当她找到捡棉花纺线度日的外婆时，劫后重逢的泪水湿透了她们的褴褛衣裳。次年，乡人传言外祖父衣锦还乡，授衔少将驻节武汉。母亲来到省城寻父，等待她的却是晴天霹雳——外祖父不信他的妻女还能侥幸存活，已经重新娶妻生子了。而且他隐瞒了婚史因此不敢相认。 悲愤的母亲闯进了他父亲的一场盛大酒会，一时舆论大哗，外祖父回乡逼迫外婆离婚，从此父女反目，我母亲坚决改名换姓以示恩断义绝。 天道往还，1948年，节节败退的外祖父奉命移师恩施，赴任途中被伏击，流弹洞穿了他壮年的胸脯——而最后为他扶柩理丧的竟是我终身寡居的外婆。 武汉次年易帜，“革大”招生，母亲投考，结业后竟又鬼使神差地被分往恩施剿匪土改——踏上了她父亲送命的路程。在这条充满险恶的山路上，她与我父亲邂逅相逢。一个平原遗弃的将门孤女，一个山中破落的土司遗孑，在那个伟大动荡的时代，偶然而又必然的结合了并从此扎根深山。 四 外婆早已原谅了她的丈夫，母亲却永远在仇恨她的父亲。她无法在现实中去惩罚他，便极力在精神上去满足一种虚构的报复——改名换姓，不承认有此父亲，甚至不允许外婆去原谅。 然而这种背叛只能停留在自我泄愤的地步，因为这个政党一向在意个人的血统以研究其阶级属性。在她报考革命大学那天起，她就要面对无数张表格。她总是试图说明她是她父亲那个阶级的弃婴，她和她母亲属于苦难平民。然而表格却限制了她的声辩，同时还作为一张早有预谋的标签贴上了她的面庞。 上个世纪流行一个充满杀机的词叫“历史不清”，母亲被这个语词压迫得痛不欲生。当任何一个批判她的人诘问——你是不是军阀女儿，她就仿佛陷入一个悖论。她比别人还恨她的父亲，却又偏被他们视为同一个敌人。她觉得这个父亲不仅在生前遗弃了她，还在死后长久地陷害着她，她完全无力跳出这一血缘的魔沼。 1957年的母亲正当而立之年，这个来自遥远省城的女人，试图把她的教养植入那个土家山寨。其直率和刚烈却往往好心换来敌意，她对党的意见和她的出身被联系一起时，只能戴上右派的高帽接受工人的监督改造。20年后终于彻底平反时，母亲已老去，所有曾经蒙受的屈辱和伤害不知向谁讨还。划处和平反都是一张纸，她深感前者重如泰山而后者却轻于鸿毛 五 文革开始时，父亲作为矿长很快被打倒，母亲微薄的工资要维持全家的生活，那时她是小镇供销社可以双手打算盘的会计。外婆陪着失学的大姐重返平原插队务农，二姐当了矿工，父亲病危在武汉住院，十岁的我也肺结核穿孔而命若悬丝，我们家一分四处进入了生命中最艰危的岁月。攻击母亲的大字报依旧贴满门窗，频繁的抄家连缝纫机头也被拎走，母亲带着我忍辱负重地在小镇访医求药，她不能垮，她要拉扯着这个破碎的家一个不少地走进那渺茫的明天。 一次她带我到县城看病，回来时求熟人找了个便车，司机走出城后竟威逼我们从车厢下来，一生不低头的母亲为了我哀婉乞求，她看着扬尘而去的汽车悲愤难耐，又不愿让儿子看到一个母亲的窘迫和尴尬，只好将泪水默默吞下。她永远不理解人世间的恶竟至如此，人性何以被一个时代扭曲得如此不堪。 我小学毕业后，学校又以我有传染病为由不录我上初中，我开始了短暂的少年樵夫岁月。当我在夕阳下挑着柴火蹒跚而归时，多能远远看见下班后又来接我的母亲，那时她已见憔悴了，乱发在风中飘飞，有谁曾知她的高贵？两个姐姐都已失学，她再不能让我沉沦泥涂，她不得不去求文教站站长，终于使我得以入学。 六 母亲终于带着全家迎来了1978年。父亲升迁，她获平反，大姐招工，我考上大学，外婆又回到我们身边。这时的母亲总算有了笑颜，她相信善良总有好报。即使那些迫害过他们的人也来我家走动，她依旧不假辞色。 1983年外婆辞世，85年父母离休，87年父亲患癌，89年我辞去警职，随后入狱，母亲又开始了她的忧患余生。 父亲总想等到儿子重见天日，因此而不得不承受每年动一至二次手术的巨大痛苦。他身上的器官被一点点割去，只有那求生的意志仍在顽强茁生。真正苦的更是母亲，她不断拖着她的衰朽残年，陪父亲去省城求医。父亲在病床上辗转，六十多岁的母亲却在病床下铺一张席子陪护着艰难的日日夜夜。只要稍能走动，母亲就要扶着父亲来探监，三人每每在铁门话别的悲惨画面，连狱警往往也感动含泪。每一次挥手仿佛就是永诀，两个为共和国效命一生的佝偻老人，却不得不在最后的日子里，因我而去不断面对高墙电网的屈辱。 我们在不能见面的岁月里保持着频繁通信，母亲总是还要在父亲的厚厚笺纸外另外再写几页。我在那时陷入了巨大的矛盾——既希望父子今生相见，又想要动员父亲放弃生命。他的挣扎太苦了，连带我的母亲而入万劫深渊。 七 1995年我回到山中的家时，只有母亲还在空空的房里收拾着断线碎布。那时父亲刚刚离去半年，他在楼顶奇迹般地种植的一棵花椒树，正盛开着无数只眼睛一如死不瞑目的悬望。 母亲依然如往昔我的飘流归来一样，为我炒好酸菜鸡杂。拿出一大坛药酒说你喝吧，这是你爸为你泡的劳伤药。她怎知儿子的伤原在心深处，却冀望一副古老的药方来疗慰。 为了求生，我不得不匆匆又出山。临行之际，母亲异样地拉着我的手说，你在武汉安顿好后，就接我过去吧，家里太空了，一个人竟觉得害怕。我突然发现母亲已经衰老了，她一生的坚强无畏似乎荡然无存，竟至一下虚弱得像一个害怕孤独的孩子。 八 我用朋友借的一点钱租了一所肮脏的房子，几件歪斜的家具也算撑起了一个家。母亲带着一个单开门的冰箱来了，我见上面许多修补的漆痕，心中无限酸楚——这就是两老一生节俭唯一值钱点的遗产了，无常的灾难耗尽了他们的一切，我又怎生才能报答。 母亲在阴暗的房里一点一点拆她的毛衣，漂洗那些弯曲的毛线，然后又一针一针为我编织出一条毛裤。她说这过去的纯羊毛，现在不好买了，你穿着会暖和些。 她拿出一大本装订好的信纸给我，说这是她这些年来写的她的家族的回忆，我看见密密麻麻的几十万字，几乎页页漫漶着泪痕。她的手颤颤巍巍，哽咽着说这就算是留给你们三姊弟的纪念了。 向来给我作饭的母亲突然不做了，每天要等着我回去做才吃。她又说这房子白天好阴冷，她感到恐惧。我带母亲到居委会去打麻将，她去了一次就再也不去了，她说她和那些老人没有话说。我知道清高的母亲一生不苟时俗，向来也不会娱乐。 我那时和几个朋友凑了点钱编书想卖，每天回去母亲就要问有钱赚吗，我说生意没有这么快，她就又感叹物价涨了，城里生活太贵，然后说她要病了就是我们的拖累，她真想找我的父亲去。我每天在这个冷漠的世界疲于奔命，我求朋友的妻子给她免费的药，她心脏开始不适，我说妈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 九 陪我住了十几天后，母亲要求到大姐那里去住。大姐在同城的另一个区，在长江的边上有一套狭窄的居室。大姐有一个可爱的女儿，我想也许能给母亲多一些欢乐和安慰，就让大姐来接走了她。 我依旧在人海挣扎，在没有电话的时代也疏于问候。根本在于我忽略了母亲的所有暗示，我不知道那时她去意已决，她已在暗自料理后事，在与我们姐弟委婉话别。 1995年的深秋午后，大姐打电话给我朋友找到我说，母亲早上出门现在未回，他们四处找也未能找到，大姐的语气有些惊恐。我还说，不会有事的，你们再找找吧。傍晚大姐在电话那端痛哭——她找到母亲的遗书了。 我带着几个弟兄赶去，大姐交给我从被褥里翻出的母亲的两封信和一串钥匙，匙链上还挂着父亲当年给她的一个韭叶金戒指，我的心顿时如沉冰海。 母亲平静地写道——我知道我病了，我梦见我的母亲在叫我，我把你们的父亲送走了，又把平儿等回来了，我的使命终于完成了，我要找你们父亲去了。。。。。。请你们原谅我，我到长江上去了，不要找我，你们也找不到的。你们三姊妹要互相帮助，父母没能力给你们留下什么，我再不走还要拖累你们。。。。。。 十 [...]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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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这是一篇萦怀于心而又一直不敢动笔的文章。</span> <span>是心中绷得太紧以至于怕轻轻一抚就砉然断裂的弦丝。</span> <span>却又恍若巨石在喉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,</font></span> <span>耿耿于无数个不眠之夜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,</font></span> <span>在黑暗中撕心裂肺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,</font></span> <span>似乎只须默默一念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,</font></span> <span>便足以砸碎我寄命尘世这一点点虚妄的自足。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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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抗战爆发，外祖父侍卫蒋公撤退西南。刘家太爷故世，大宅日见凋敝。该地区又是日寇国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军和共<u style=display:none>人比黄花瘦</u>军拉锯争夺之地，无论哪一部短暂占领，徒具虚名的刘宅便成了搜刮粮饷的目标。外祖母带着我少年的母亲东躲西<u style=display:none>东篱把酒黄昏后</u>藏，饱受乱离之苦。最后因怕女儿受辱，外婆只好托乡里客商将我母亲带到湘西伯父家避祸。母亲在那识尽炎凉，像一个女仆般做工求学。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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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悲愤的母亲闯进了他父亲的一场盛大酒会，一时舆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论大哗，外祖父回乡逼迫外婆离婚，从此父女反目，我母亲坚决改名换姓以示恩断义绝。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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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武汉次年易帜，“革大”招生，母亲投考，结业后竟又鬼使神差地被分往恩施剿匪土改——踏上了她父亲送命的路程。在这条充满险恶的山路上，她与我父亲邂逅相逢。一个平原遗弃的将门孤女，一个山中破落的土司遗孑，在那个伟大动荡的时代，偶然而又必然的结合了并从此扎根深山。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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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四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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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1957</font></span><span>年的母亲正当而立之年，这个来自遥远省城的女人，试图把她的教养植入那个土家山寨。其直率和刚烈却往往好心换来敌意，她对党的意见和她的出身被联系一起时，只能戴上右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派的高帽接受工人的监督改造。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20</font></span><span>年后终于彻底平反时，母亲已老去，所有曾经蒙受的屈辱和伤害不知向谁讨还。划处和平反都是一张纸，她深感前者重如泰山而后者却轻于鸿毛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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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母亲在阴暗的房里一点一点拆她的毛衣，漂洗那些弯曲的毛线，然后又一针一针为我编织出一条毛裤。她说这过去的纯羊毛，现在不好买了，你穿着会暖和些。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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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她拿出一大本装订好的信纸给我，说这是她这些年来写的她的家族的回忆，我看见密密麻麻的几十万字，几乎页页漫漶着泪痕。她的手颤颤巍巍，哽咽着说这就算是留给你们三姊弟的纪念了。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向来给我作饭的母亲突然不做了，每天要等着我回去做才吃。她又说这房子白天好阴冷，她感到恐惧。我带母亲到居委会去打麻将，她去了一次就再也不去了，她说她和那些老人没有话说。我知道清高的母亲一生不苟时俗，向来也不会娱乐。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我那时和几个朋友凑了点钱编书想卖，每天回去母亲就要问有钱赚吗，我说生意没有这么快，她就又感叹物价涨了，城里生活太贵，然后说她要病了就是我们的拖累，她真想找我的父亲去。我每天在这个冷漠的世界疲于奔命，我求朋友的妻子给她免费的药，她心脏开始不适，我说妈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九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陪我住了十几天后，母亲要求到大姐那里去住。大姐在同城的另一个区，在长江的边上有一套狭窄的居室。大姐有一个可爱的女儿，我想也许能给母亲多一些欢乐和安慰，就让大姐来接走了她。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我依旧在人海挣扎，在没有电话的时代也疏于问候。根本在于我忽略了母亲的所有暗示，我不知道那时她去意已决，她已在暗自料理后事，在与我们姐弟委婉话别。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1995</font></span><span>年的深秋午后，大姐打电话给我朋友找到我说，母亲早上出门现在未回，他们四处找也未能找到，大姐的语气有些惊恐。我还说，不会有事的，你们再找找吧。傍晚大姐在电话那端痛哭——她找到母亲的遗书了。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我带着几个弟兄赶去，大姐交给我从被褥里翻出的母亲的两封信和一串钥匙，匙链上还挂着父亲当年给她的一个韭叶金戒指，我的心顿时如沉冰海。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母亲平静地写道——我知道我病了，我梦见我的母亲在叫我，我把你们的父亲送走了，又把平儿等回来了，我的使命终于完成了，我要找你们父亲去了。。。。。。请你们原谅我，我到长江上去了，不要找我，你们也找不到的。你们三姊妹要互相帮助，父母没能力给你们留下什么，我再不走还要拖累你们。。。。。。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十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我们连夜沿江寻找，多么希望母亲还徘徊在生死边上，给我们最后一线机会。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我们去公<u style=display:none>半夜凉初透</u>安局报案，他们说人失踪一月后再去备个案即可。我们去民政局求助，他们说没有寻人的职责。我们去电视台，他们说上级不允许播寻人启示，走失的太多了。我们自己复印招贴满街去贴，城<u style=display:none>半夜凉初透</u>管的跟着就撕，逮着还要罚款。整个国家没有一个救助机构可为我们分忧，我的母亲就这样走失在她的祖国。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码头工人见多识广，他们说武汉下游的阳逻镇是长江的回水处，水上死者都会在那里漂浮回旋，你可以去那找到你的母亲。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我只身来到那个码头赁居，先找当地派出所求助。他们客气地说，你看这墙上挂着多少寻人启示，我们根本顾不过来，这里每天都有浮尸。以前我们还每具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100</font></span><span>元请农民捞起来埋上，我们登记个特征。现在经费包干，我们也没闲钱管了，你自己租条小舟去找吧。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我只好请了个胆大的渔民每天划着他的扁舟，陪我在此江湾逡巡。江面上果然每天都有浮尸，我都得靠近查看是否我的母亲。有的被浪花卷到了沙滩上，在阳光下发胀腐烂，堆满了苍蝇，远远就散发出恶臭。我生怕错过我的母亲，总要一一去翻看。许多天了，渔民也厌了，码头工人感于我的孝情，劝我别找了，根据他们的经验，武汉下水的这时早该在此出现了，要没见到，一定是被沿江的船锚挂在水底了，又或者被漩流带出了江湾，那就永远找不到了。我最后还是又沿岸上溯找回武汉，母亲终于仍是一去无迹。而两个姐姐则同时找遍了所有的亲友寺庙，我们终于彻底绝望。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十一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整整十年过去了，秋水长天，物换星移，我们姐弟的隐痛和歉疚却从未平复。我们在一起相聚时，基本也尽量回避这个话题，谁都知道心上的创口还在暗夜渗血。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两个平民姐姐多少还有些迷信，早几年听说哪个神人，总要去花钱请教母亲的下落，并按所谓的高人指点去再做徒劳的追寻。又或者听某位故旧传言，在某处曾见疑似母亲的老人，便又要去打听，然后牵出万千余痛。只有我相信母亲真的去了，她一生的刚烈决绝，一生对我们的挚爱，在那个艰难勉强的时刻，她绝对会选择尊严而从容的赴死。她要用她的自沉来唤起我重新上路，来给我一个无牵无挂的未来。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一个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68</font></span><span>岁的老人，在经历了她坎坷备尽的生涯后，毅然地走向了深秋的长江。那时水冷如刀，朝阳似血，真难以想象我柔肠寸断的老母，是怎样一步几回头地走向那亘古奔流的大河的，她最后的回眸可曾老泪纵横，可曾还在为她穷愁潦倒的儿女忧心如焚。她把她的神圣母爱撒满那生生不息的浩荡之水，然后再将自己的苍老骨肉委为鱼食，这需要怎样一种勇毅和慈悲啊。她艰难的一跃轰然划破默默秋江，那惨烈的涟漪却至今荡漾在我的心头。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1995</font></span><span>年的冬天，我为母亲砌了一个小小的衣冠冢，边上同时安埋下外婆的骨殖和父亲的灰烬，然后我只身踏上了漫游的不归路。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1996</font></span><span>年我责编了第一本书稿《垮掉的一代》，看到金斯堡纪念他母亲的长诗《祈祷》，他不断回旋的一个主题就是他母亲最后的遗书——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钥匙在窗台上，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钥匙在窗前的阳光里。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孩子，结婚吧，不要吸毒。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钥匙就在那阳光里……。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size="3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读到此时，我在北京紫竹院初春的月夜下大放悲声，仿佛沉积了一个世纪的泪水陡然奔泻，我似乎也看见了我母亲在阳光下为我留下的那把钥匙……</span> </font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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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今夜，我的姐姐叫月亮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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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21 Mar 201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jijichang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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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姐姐，我的好姐姐呀，把辫子晃到空中，飘来了雨载我的水，今夜，流淌载我的水，今夜，流淌 姐姐，我有两只鸽子房顶上的灰鸽子，今夜，北极星的启示又会是什么？ 天空尽头，空空天空尽头，只剩一个我姐姐，我的姐姐，今夜，油菜花在仓库里睡熟 今夜，我的姐姐，在天空尽头今夜，我的姐姐，又叫月亮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re>
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5">姐姐，我的好姐姐呀，把辫子晃到空中，飘来了雨<br>载我的水，今夜，流淌<br>载我的水，今夜，流淌 <br><br><br>姐姐，我有两只鸽子<br>房顶上的灰鸽子，今夜，北极星的启示又会是什么？ <br><br><br>天空尽头，空空<br>天空尽头，只剩一个我<br>姐姐，我的姐姐，今夜，油菜花在仓库里睡熟 <br><br><br>今夜，我的姐姐，在天空尽头<br>今夜，我的姐姐，又叫月亮 </font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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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br>]]></content:encode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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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阿多尼斯 我的爱情受了伤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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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21 Mar 201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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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我的爱情受了伤 我的身体 是生长在伤口之上的一株玫瑰 除了死亡，谁也无法将它采摘 我的血液 是向自己叶芽投降从而安定的树枝 石头会是答案吗？你的死亡，那睡眠的主人，又是否欺骗了你？ 对你的胸膛，我有着迷恋的光晕，你孩子般的笑容 像它一样的笑容… 你？我没能找到你 我进入你的围墙之内。在悲伤之下，我怀有一座城市 我所有的，构成了青枝与太阳这个黑色恋人的蛇 在我这……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3"><br></font></p>
<div class="grid-16-8 clearfix"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3"><br></font>
<div class="article"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3"><br></font>
<div class="topic-content clearfix"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3"><br></font>
<div class="user-face"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3">我的爱情受了伤<br>
我的身体<br>
是生长在伤口之上的一株玫瑰<br>
除了死亡，谁也无法将它采摘<br>
我的血液<br>
是向自己叶芽投降从而安定的树枝<br>
<br>
石头会是答案吗？你的死亡，那睡眠的主人，又是否欺骗了你？<br>
对你的胸膛，我有着迷恋的光晕，你孩子般的笑容<br>
像它一样的笑容…<br>
你？我没能找到你<br>
<br>
我进入你的围墙之内。在悲伤之下，我怀有一座城市<br>
我所有的，构成了青枝与太阳这个黑色恋人的蛇<br>
在我这……</font></div>
</div>
</div>
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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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item>
		<title>米沃什《晚熟》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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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21 Mar 201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jijichang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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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迟至近九十岁那年， 一扇门才在体内打开，我进入 清晨的明澈。 往昔的生活，伴随着忧伤， 渐次离去，犹如船只。 被派诸笔端的国家、城市、庭园、海湾 离我更近了， 等待更完美的描述，并胜于往昔。 我并未隔绝于人们， 悲伤与怜悯加入我们。 我持续地诉说，我们已经忘却我们都是王的 子民。 因为，我们来自一个地方，那里，我们并不区分 对与错，也不区分现在、过去和未来。 我们如此不幸，在漫长旅途中接受的 赠礼，我们只使用了很少一部分。 来自昨日与数世纪之前的瞬间—— 一次剑击、在光洁的金属镜子前 描画眉毛、一次致命的步枪射击、一艘小帆船的 船身触礁碎裂——它们栖居于我们内部， 等待着实现。 我一直就知道，我会成为一名葡萄园工人， 所有男人与女人都同时居住于那里， 无论他们是否意识到这一点。 选自米沃什诗集《此》（This，2000年）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3">迟至近九十岁那年，<br>
一扇门才在体内打开，我进入<br>
清晨的明澈。<br>
<br>
往昔的生活，伴随着忧伤，<br>
渐次离去，犹如船只。<br>
<br>
被派诸笔端的国家、城市、庭园、海湾<br>
离我更近了，<br>
等待更完美的描述，并胜于往昔。<br>
<br>
我并未隔绝于人们，<br>
悲伤与怜悯加入我们。<br>
我持续地诉说，我们已经忘却我们都是王的<br>
子民。<br>
<br>
因为，我们来自一个地方，那里，我们并不区分<br>
对与错，也不区分现在、过去和未来。<br>
<br>
我们如此不幸，在漫长旅途中接受的<br>
赠礼，我们只使用了很少一部分。<br>
<br>
来自昨日与数世纪之前的瞬间——<br>
一次剑击、在光洁的金属镜子前<br>
描画眉毛、一次致命的步枪射击、一艘小帆船的<br>
船身触礁碎裂——它们栖居于我们内部，<br>
等待着实现。<br>
<br>
我一直就知道，我会成为一名葡萄园工人，<br>
所有男人与女人都同时居住于那里，<br>
无论他们是否意识到这一点。<br>
<br>
选自米沃什诗集《此》（This，2000年）。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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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《如果我爱你》——村上春树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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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21 Mar 201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jijichang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沧海一笑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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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如果我爱你，而你也正巧的爱我。 那你生病的时候，我会去照顾你，陪着你就好。 你骑车的时候，我会要你小心一点，还要你到的时候打个电话跟我说。 你忘了吃晚餐的时候，我会装作很生气，然后说，你这样会让我很担心耶。 你头发乱了时候，我会笑笑的替你拨一波，然后，手还留恋的在你发上多待几秒。 你想哭，我会陪你掉泪，尽管前一刻我的心情是雀跃的。 你要笑，我会陪你笑出声，不管我上一秒其实是沮丧的。 我在空闲的时候，会念念你的名字，想想你的声音。 我在逛街的时候，会想到，啊，你正好缺这个...... 我在发现了好东西的时候，一定马上想到，一定要你来看看。 我失眠了之后，听到你也失了眠，会在心里偷偷的傻笑。 我在熬夜的时候，接到你只为了说声，不要太累，早点的睡的电话，会甜甜的笑着而且乖乖的去睡。 我在想着你的时候，知道你也在想着我。 但是......如果我爱你，而你不巧的不爱我。 那你生病的时候，我只会打通电话慰问你，不敢奢求待在你身边。 你骑车的时候，我只会暗暗的在心中希望你安全。 你忘了吃晚餐，我只会笑笑的问，为什么不吃啊。 你头发乱了，我只会轻轻的告诉你，你头发乱了喔。 你想哭，我只能陪在身边轻轻的叹着气。 你想笑，我只能微微的对你笑着。 我在空闲的时候，还是会念念你的名字，想想你的声音。 我在逛街的时候，会想到，是谁帮你买了这个了吧。 我发现了好东西的时候，会无奈的想着，会是谁告诉你这个好消息呢。 我失眠之后，会躲着不让你看见我的黑眼圈。 我在熬夜的时候，不敢期待会有电话声想起。 我在想着你的时候，会想到这时的你，是想着谁呢。 如果我不再爱你了，我一定就不爱你了，我会去爱上别人。 世界上有什么不会失去的东西嘛。 我相信有。你最好也相信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如果我爱你，而你也正巧的爱我。<br>
那你生病的时候，我会去照顾你，陪着你就好。<br>
你骑车的时候，我会要你小心一点，还要你到的时候打个电话跟我说。<br>
你忘了吃晚餐的时候，我会装作很生气，然后说，你这样会让我很担心耶。<br>
你头发乱了时候，我会笑笑的替你拨一波，然后，手还留恋的在你发上多待几秒。<br>
<br>
你想哭，我会陪你掉泪，尽管前一刻我的心情是雀跃的。<br>
你要笑，我会陪你笑出声，不管我上一秒其实是沮丧的。<br>
<br>
我在空闲的时候，会念念你的名字，想想你的声音。<br>
我在逛街的时候，会想到，啊，你正好缺这个......<br>
<br>
我在发现了好东西的时候，一定马上想到，一定要你来看看。<br>
我失眠了之后，听到你也失了眠，会在心里偷偷的傻笑。<br>
我在熬夜的时候，接到你只为了说声，不要太累，早点的睡的电话，会甜甜的笑着而且乖乖的去睡。<br>
<br>
我在想着你的时候，知道你也在想着我。<br>
<br>
但是......如果我爱你，而你不巧的不爱我。<br>
<br>
那你生病的时候，我只会打通电话慰问你，不敢奢求待在你身边。<br>
你骑车的时候，我只会暗暗的在心中希望你安全。<br>
你忘了吃晚餐，我只会笑笑的问，为什么不吃啊。<br>
你头发乱了，我只会轻轻的告诉你，你头发乱了喔。<br>
<br>
你想哭，我只能陪在身边轻轻的叹着气。<br>
你想笑，我只能微微的对你笑着。<br>
<br>
我在空闲的时候，还是会念念你的名字，想想你的声音。<br>
我在逛街的时候，会想到，是谁帮你买了这个了吧。<br>
我发现了好东西的时候，会无奈的想着，会是谁告诉你这个好消息呢。<br>
<br>
我失眠之后，会躲着不让你看见我的黑眼圈。<br>
我在熬夜的时候，不敢期待会有电话声想起。<br>
我在想着你的时候，会想到这时的你，是想着谁呢。<br>
<br>
如果我不再爱你了，我一定就不爱你了，我会去爱上别人。<br>
<br>
世界上有什么不会失去的东西嘛。<br>
我相信有。你最好也相信。<br>
<br>
<br>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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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年月渡口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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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21 Mar 201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jijichang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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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先祖的坟安在平原上，陪葬了帮工，填满了墓穴。于是你，成为这个朝代的秘密。或是价值连城，或者不值一提，因人而异。然而很多年以后，你终究被后人先王一般的高举。他们把你掘出故居，推敲你的年龄和生世，剖析你的宗族和故事。总之，都是些无从考证的历史。墓穴透进一丝光线，你可知道，人人都是一个时代的入口。因为，我们都不曾找到过出口。你终会知晓，你与时代的亲缘，将以发肤尸骨于后人相授。蒿草，听顺一个民族的兴衰和你们各自的小恩小爱，大江南北地铺展开。在它中庸地飘摇中，怀着大地与尘埃，继往开来的豪迈。 河流的源头，对着那户人家的洞口。溪流千里迢迢在此汇聚，肥美的土壤将它揽于怀中，风里的眠曲，温存了它柔嫩清冽的眼睛。它莫名的望着天，天莫名的盯着你。初始的先民们未曾追溯开天辟地的无尽假使，似已有着天地人和的终极心智。你向着落花缺月落泪，我知道，那是发自你的善良。很久很久以前，你惟恐天地间的明亮，霎时间收场。于是在心中想象了情节，然后借万物的残损来预兆不祥。我们未尝，不存在着居安思危的妄想。只是它在现时有了舆论给予的名分。翻天覆地之后，人们群起而唱：居安思危。终是得知了先知不是自己，而是天文气象。无人想起那个坐在岩上的先祖，早就为这月的变相，黯然神伤。 河流在无数的诀别和坎坷之后觉醒。风里不再总是安响着眠曲，亦有警醒和反省。从边荒流向汪洋。一江之隔，你们便有了差别。远远的，在歌吹里诉说。口音和风土赐予你嗓音全部的意蕴，你们未尝彼此懂得，却似共有一个关于彼岸的向往。“蒹葭苍苍，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，在水一方。”那时还不计年月，你住在我的对岸，我只等个霜冷长河冰封的时节，过来和你相会。然后，我们易岸而居，了然你的起居、所想。云在河塬，静默无言。我还无法用言词比拟，我所畅想的生生不息的繁衍生息。就此，我们相融相惜。我期待彼岸的风光，久仰佳人的模样，愿能将此欢无尽延长，于是乘风渡江。后人，将此称为欲望。子非出此念想？ 河流，在河口回望。众人聚观返潮的盛况。潮水在入海口堆砌成齐天的屏障，汹涌地向我铺来，又怯懦地退开。史书上，不计其数的城墙，亦是如此敌不过万千更迭的人墙。通通退向主流的边疆，时间的汪洋。观潮的人期待、惊呼、尔后撤离。水势自有它的高低来去，这是弄潮者才了然的规律。了然，之后超然。这是信仰传承的境界必须。于是弄潮者被淹没在自己掀起的巨浪里。你顺着冰封的河面打望，天边是春来融雪的和曦。而你，仍是饮江之水，冷暖自慰的一介草民。然而每一阵风，都适时的吹到你。吹遍沿岸的野草舟楫。 河流往东，河流往南，横贯南北。它在沿途承载的浮萍，从怀中施予的慈悲，是沿河部族的血脉记忆。有诗者，有歌者，花里胡哨地将其行吟。然而只是拙舌的信徒实相的念恩。女子脸颊的莹润透明，男子手臂的肌力韧劲，炊烟袅袅地穿云，便胜却了典籍的风华意蕴。 先祖的坟头生出蒿草，祖祖辈辈的灌木草芥，将平原垫作山岗，由山岗聚成丘陵，河川缠绕争流。上上下下，似风趣的茶盏把酒。绿茶清酒，青山绿水浓厚劲头，三千年来，恐无人不上头？ 你掩面啜泣，为足下每一寸土地的肥美或清瘦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div class="note-header">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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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3">先祖的坟安在平原上，陪葬了帮工，填满了墓穴。于是你，成为这个朝代的秘密。或是价值连城，或者不值一提，因人而异。然而很多年以后，你终究被后人先王一般的高举。他们把你掘出故居，推敲你的年龄和生世，剖析你的宗族和故事。总之，都是些无从考证的历史。墓穴透进一丝光线，你可知道，人人都是一个时代的入口。因为，我们都不曾找到过出口。你终会知晓，你与时代的亲缘，将以发肤尸骨于后人相授。蒿草，听顺一个民族的兴衰和你们各自的小恩小爱，大江南北地铺展开。在它中庸地飘摇中，怀着大地与尘埃，继往开来的豪迈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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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流的源头，对着那户人家的洞口。溪流千里迢迢在此汇聚，肥美的土壤将它揽于怀中，风里的眠曲，温存了它柔嫩清冽的眼睛。它莫名的望着天，天莫名的盯着你。初始的先民们未曾追溯开天辟地的无尽假使，似已有着天地人和的终极心智。你向着落花缺月落泪，我知道，那是发自你的善良。很久很久以前，你惟恐天地间的明亮，霎时间收场。于是在心中想象了情节，然后借万物的残损来预兆不祥。我们未尝，不存在着居安思危的妄想。只是它在现时有了舆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论给予的名分。翻天覆地之后，人们群起而唱：居安思危。终是得知了先知不是自己，而是天文气象。无人想起那个坐在岩上的先祖，早就为这月的变相，黯然神伤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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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流在无数的诀别和坎坷之后觉醒。风里不再总是安响着眠曲，亦有警醒和反省。从边荒流向汪洋。一江之隔，你们便有了差别。远远的，在歌吹里诉说。口音和风土赐予你嗓音全部的意蕴，你们未尝彼此懂得，却似共有一个关于彼岸的向往。“蒹葭苍苍，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，在水一方。”那时还不计年月，你住在我的对岸，我只等个霜冷长河冰封的时节，过来和你相会。然后，我们易岸而居，了然你的起居、所想。云在河塬，静默无言。我还无法用言词比拟，我所畅想的生生不息的繁衍生息。就此，我们相融相惜。我期待彼岸的风光，久仰佳人的模样，愿能将此欢无尽延长，于是乘风渡江。后人，将此称为欲望。子非出此念想？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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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流，在河口回望。众人聚观返潮的盛况。潮水在入海口堆砌成齐天的屏障，汹涌地向我铺来，又怯懦地退开。史书上，不计其数的城墙，亦是如此敌不过万千更迭的人墙。通通退向主流的边疆，时间的汪洋。观潮的人期待、惊呼、尔后撤离。水势自有它的高低来去，这是弄潮者才了然的规律。了然，之后超然。这是信仰传承的境界必须。于是弄潮者被淹没在自己掀起的巨浪里。你顺着冰封的河面打望，天边是春来融雪的和曦。而你，仍是饮江之水，冷暖自<u style=display:none>有暗香盈袖</u>慰的一介草民。然而每一阵风，都适时的吹到你。吹遍沿岸的野草舟楫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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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流往东，河流往南，横贯南北。它在沿途承载的浮萍，从怀中施予的慈悲，是沿河部族的血脉记忆。有诗者，有歌者，花里胡哨地将其行吟。然而只是拙舌的信徒实相的念恩。女子脸颊的莹润透明，男子手臂的肌力韧劲，炊烟袅袅地穿云，便胜却了典籍的风华意蕴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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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祖的坟头生出蒿草，祖祖辈辈的灌木草芥，将平原垫作山岗，由山岗聚成丘陵，河川缠绕争流。上上下下，似风趣的茶盏把酒。绿茶清酒，青山绿水浓厚劲头，三千年来，恐无人不上头？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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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掩面啜泣，为足下每一寸土地的肥美或清瘦。<br></font>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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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永远的蝴蝶(作者 [台湾]陈启佑)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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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21 Mar 201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jijichang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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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其实雨下得并不大，却是一生一世中最大的一场雨。 那时侯刚好下着雨，柏油路面湿冷冷的，还闪烁着青、黄、红颜色的灯火。我们就在骑楼下躲雨，看绿色的邮筒孤独地站在街的对面。我白色风衣的大口袋里有一封要寄给在南部的母亲的信。 樱子说她可以撑伞过去帮我寄信。我默默点头，把信交给她。 “谁叫我们只带来一把小伞哪。”她微笑着说，一面撑起伞，准备过马路去帮我寄信。从她伞骨滑下来的小雨点溅在我眼镜玻璃上。 随着一阵拔尖的煞车声，樱子的一生轻轻地飞了起来，缓缓地，飘落在湿冷的街面，好象一只夜晚的蝴蝶。 虽然是春天，好象已是深秋了。 她只是过马路去帮我寄信。这简单的动作，却要叫我终身难忘了。我缓缓睁开眼，茫然站在骑楼下，眼里裹着滚烫的泪水。世上所有的车子都停了下了，人潮涌向马路中央。没有人知道那躺在街面的，就是我的蝴蝶。这时她只离我五公尺，竟是那么遥远。更大的雨点溅在我的眼镜上，溅到我的生命里来。 为什么呢？只带一把雨伞？ 然而我又看到樱子穿着白色的风衣，撑着伞，静静地过马路了。她是要帮我寄信的，那，那是一封写给在南部的母亲的信，我茫然站在骑楼下，我又看到永远的樱子走到街心。其实雨下得并不大，却是一生一世中最大的一场雨。而那封信是这样写的，年轻的樱子知不知道呢？ 妈：我打算在下个月和樱子结婚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3"><br>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3"><br>
其实雨下得并不大，却是一生一世中最大的一场雨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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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侯刚好下着雨，柏油路面湿冷冷的，还闪烁着青、黄、红颜色的灯火。我们就在骑楼下躲雨，看绿色的邮筒孤独地站在街的对面。我白色风衣的大口袋里有一封要寄给在南部的母亲的信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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樱子说她可以撑伞过去帮我寄信。我默默点头，把信交给她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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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叫我们只带来一把小伞哪。”她微笑着说，一面撑起伞，准备过马路去帮我寄信。从她伞骨滑下来的小雨点溅在我眼镜玻璃上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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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一阵拔尖的煞车声，樱子的一生轻轻地飞了起来，缓缓地，飘落在湿冷的街面，好象一只夜晚的蝴蝶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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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是春天，好象已是深秋了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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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是过马路去帮我寄信。这简单的动作，却要叫我终身难忘了。我缓缓睁开眼，茫然站在骑楼下，眼里裹着滚烫的泪水。世上所有的车子都停了下了，人潮涌向马路中央。没有人知道那躺在街面的，就是我的蝴蝶。这时她只离我五公尺，竟是那么遥远。更大的雨点溅在我的眼镜上，溅到我的生命里来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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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呢？只带一把雨伞？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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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我又看到樱子穿着白色的风衣，撑着伞，静静地过马路了。她是要帮我寄信的，那，那是一封写给在南部的母亲的信，我茫然站在骑楼下，我又看到永远的樱子走到街心。其实雨下得并不大，却是一生一世中最大的一场雨。而那封信是这样写的，年轻的樱子知不知道呢？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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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：我打算在下个月和樱子结婚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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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如果你不过是一介凡人 ——西蒙尼德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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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21 Mar 201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jijichang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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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&#160;如果你不过是一介凡人 &#160; 　　不要奢谈什么明晨 　　也别妄言此人的幸福 　　是否地久天长 　　因为世事无常瞬息万变 　　有如蜻蜓诡秘的飞翔&#160; &#160;&#160;&#160; 无迹可寻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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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h1><font size="3"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>&nbsp;&nbsp;</font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3">如果你不过是一介凡人<br>
&nbsp;<br>
　　不要奢谈什么明晨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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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也别妄言此人的幸福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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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是否地久天长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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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因为世事无常瞬息万变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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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有如蜻蜓诡秘的飞翔&nbsp;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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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nbsp;&nbsp;&nbsp; 无迹可寻<br></font></font></h1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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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原来可以这样爱你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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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22 May 2010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jijichang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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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原来可以这样爱你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原来可以这样爱你 　　不靠近，不远离，不说出痛和幸福 　　想哭的时候，就把头高高抬起 　　我所经历的五月，眼看着 　　就要遭遇一场尖叫的风雨 　　当我们的誓言，碎成一地残骸 　　何必管它死去的方式，是在火中还是土里 　　即使翅膀，灵魂和诗句 　　瘦成嶙峋的枯枝，那截时光 　　依然会在凌晨两点 　　以石头或花朵的姿势战栗 　　原来可以这样爱你 　　什么都可以说，什么都可以不说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div align="center"><span><font face="宋体" color="#000000" size="4">原来可以这样爱你</font></span></div>
<img src="http://b.edu.qzone.qq.com/ac/b.gif"><br>
<div><br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原来可以这样爱你<br>
　　不靠近，不远离，不说出痛和幸福<br>
　　想哭的时候，就把头高高抬起<br>
　　我所经历的五月，眼看着<br>
　　就要遭遇一场尖叫的风雨<br>
　　当我们的誓言，碎成一地残骸<br>
　　何必管它死去的方式，是在火中还是土里<br>
　　即使翅膀，灵魂和诗句<br>
　　瘦成嶙峋的枯枝，那截时光<br>
　　依然会在凌晨两点<br>
　　以石头或花朵的姿势战栗<br>
　　原来可以这样爱你<br>
　　什么都可以说，什么都可以不说</p>
</div>
<img src="http://b.edu.qzone.qq.com/ac/b.gif">]]></content:encode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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